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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31
自由重听,冰岛奥兰多再生纪 - [其他稿存]

3年来,我屏住呼吸,积累以及体验。喷涌而出的许多灵感正与影片的精神相反。——Bjork
给冰岛带来不朽传奇与极致魅力的Bjork,若要细心推断,亦将到一个普通女子风华渐退的年纪了。11岁开始表现出良好的音乐天赋,15岁即组建乐队,28岁单飞出版了《Debut》……这些零碎的、近乎神话并在散播中有各种版本的故事,似乎都在力图表明她的这三十多年来,只不过是流光转逝的事。冰岛在她的名气之下,几乎成了童话之地,长年冰雪覆盖,日出夜蛰,让身体心态都保持在鲜活的状态,接近不老之仙地。历史背景相似,细节无人知晓,某一年开始,有人说王菲穿着化妆抄袭Bjork——冰岛女歌手,到今日仍然有人站出来解释;1998年的《Homogenic》,等同一场充满想象和想象以外的旅程,满是宿命意味地将Bjork真切带入部分开始关注非流行势力的圈子中来。
Bjork的装容服饰永远逼视诡丽,永远我行我素,走在潮流前端。与她这些惊鸿一瞥的造型——天真或成熟,诡异或妩媚,简洁或繁琐——相比较,Bjork乐此不疲地以各种不同的角色示人,明显是因为她性格太随性,也太随心,才有同时释放出这样肆无忌惮的原始式唱法和张力容纳各种入侵搅和的配器。
《Homogenic》,用六年时间作出评价比较之后,息息相关的是她声音与配乐之间的相互探索,嵌合与渗透之后惊人的爆发力与持久。坚韧,延绵,自由起伏的自若神态,以及她所要述说的故事。即使撇开歌词,仍可以窥见内在所有电影布幕的元素,延阔的空间,交接的暗示,恰如其分的节奏感完全可剪接出完美的镜头。以她声音为主线,唇舌间吐出的音息便有了一个故事的完整性。听觉太急于从《Homogenic》直接跳跃至《Medulla》,中间《Vespestine》和《DancerInTheDark》,甚至是一张众人投票的《GreatestHits》,我都没有足够心思去区分。只2003年的一套四CD现场+DVD重新让我关注,直接地从广阔的场所聆听她将自己的声音挥发,亲眼目睹她身体内部对发音这一体能活动作出原始的、无法抑制的彻底和高耸,同步摸索着发自《Medulla》中提炼得纯粹的她的自我,相互探知。
是,2004年的《Medulla》是纯粹的自我,Bjork放弃那些古怪的游戏配乐声音或者是把玩过的各式乐器,重新起用骨骼皮肤唱歌,回到最原始的发音,回到宗教内部的虔诚,真让我忍不住要将我已发散的焦点重新投在她身上。乐器与人声的先后主次,无疑让她得到一个完全自己的位置。她在自己的音乐中坚信和不移,信仰是她发声的内质和持续的力量所在。
也许就只能如此,她与自然充满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联系,在她声音深处永远有未被开发之地,犹如不老的奥兰多——一直新鲜甜美,满是张力和坚韧。在她涉足音乐这些年,她所要达到的不是更好更完美,而是更自由的一种自我体验方式,让蕴藏在她音乐中的意念传送、流通,没有任何障碍地到达更多更大的地方。将“自我”从“我”中发掘、扩张、重塑。这是她声音带来的魅力,进而在歌声中体现作为她本身的完整性。
奥运会开幕式上,Bjork带着《Oceania》,仿佛是自然生态的代言者,涵盖了所有山川陆地的语言,纷纷坠落于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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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一夜之间鼎盛衰败,体温盈手可握,感情便开。城市立之妖娆,女子便个个媚视烟行,倾倒众生。那一城,那一夜。
西班牙。国花是石榴,国石是绿宝,都是强悍的颜色。女子烈如酒水,热灼而冷冽,跳起Flamenco,像逼视生命,何等诱惑。当她扬手,伸展,打开,当一场热烈,火舞旋转到男子身旁,自由若缺,信仰坚定,便再无犹豫。西班牙的夜浓烈,西班牙的风情热切,西班牙的人文环境,西班牙有安达鲁西亚,自由生长的吉普赛。即使一夜之后从此消失,爱也是炽热而无憾的,便有了这多少延续断裂的宿命。
维也纳再建中,静谧中。古老的皇家城市,眼梢眉角恬静甜美的女子们,气质为首,天生花颜恬貌。受着传统与日益交替的新文化古典路线,万象复苏如春天。而春天双颊嫣红。无数类别不同的博物馆,歌特教堂与古式街头,足以让两个艺术狂热的人相遇相识。而狂热,狂热是隐忍,心内迷恋之物,与处处可见之色已无法分辨。缠绵不动声色,但胜却千言万语。这一场艳遇如果发生,艳不惊色,但咀嚼满是些微花味,持续为继。
爱琴海是神话之地,白之首。但觉是异国他境,有如再生再世,幻觉之岛。窗外永远是明风,空气永远有海水微腥,刺激欲望。因膜拜而来,倾慕而来,信仰而来。日日蓝天白屋下,看见的笑容也分外甜蜜。千千万万的岛屿,不知从哪里开始,多少年的神话还是这一刻热烈阳光让双方更觉炽热。纯净之地,即使是艳遇,也弃却了所有繁文缛节,落得干净唯美。
佛罗伦萨,画框中少女胭脂芳菲,踩红色高跟鞋女子经过又是一景。意大利风情万种,意大利的女子却不是娇柔女色。直接,坚韧,利落而又满是用来说话的眼睛。街头买一杯咖啡,和无数修长诱惑的小腿擦出火花,直到其中一位径直走到面前,二话不说送上五个指印,再便是热烈的意大利泡沫式接吻。佛罗伦萨的艳遇太轻易,也充满着傲首的速度,这种骨子中的浪漫情结,早已无可救药归结在空气当中,一旦分化,抵挡也是徒劳。
艳遇种种,烟花散落各城女色可享,就无谓有下一刻的遗憾。 -
2005-01-31
拥抱,入冬狂潮八小时 - [华夏志]

用时间计算着,凌晨四点入睡,八点三十上火车,过关等琐碎事只觉身心疲倦。抵步后轻铁延误,总站到总站,但觉得异地人潮。流光打了照面便不见。第一次与你失散。心中惶恐。
我的情人在第二节车厢。我们之间有好多人。
光天白日,海边搭一个舞台,阳光照你的脸,这样刺眼。惊艳,开幕漫天落下纠结的血红闪光丝带。在晒得白裂的地上,华丽开始。
台上台下只有高低的距离。泼猴的歇斯底里在日光下融化,身后人潮隔着围栏为激烈而欢呼。不是我喜欢的音乐,只希望快些过去。你在拍照,好认真。
At17和pixytoy上台,我放下相机要尖叫,你笑,继续拍,还是好认真。她们合作《Gloomy Sunday》的时候,委奇动人,大白天有迷幻的气息,但转身你已不见。
后台人山人海,第一次采访紧张无比,手拿着MD都是抖的,问题七零八落闹了笑话,几乎要放弃,即使和喜欢的乐手这样近。采访到pixytoy的时候渐稳定了一些,香港的娱乐记者对他们似乎并无太大兴趣,正中下怀。
我想去看演出。但,我知道你的想法。这样不自由,拿着MD私下逮机会追问,何等的束缚。我还是留了下来。
台湾一队好烂的金属乐队;几年前广告的中的孩童今日要做摇滚明星;架子好大的何小姐。不情不愿。
来来回回,天色要暗了。我还是出去看了恭硕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我知道,但你尊重所有用心的乐手。纪念,记得纪念。带上黄色闪光塑胶圈圈,在还很澄切的天空下紧握。我相信这有如告白,沉默但,尝试证明我们在一起。
张震岳是青春纪念,当他开始唱《自由》,释放和回忆混淆。灯光在夜色中挣扎着跳动,有火光在舞台两侧开始燃烧。后方巨大的投影与风车,你说,很好看。
最是难忘范晓萱,紧身灰衣和粉红色裙,唱《你的甜蜜》黑色残酷版,唱我给你唱过的《因为》,唱我在给你唱的《Darling》,像约会。我说Darling,I love you,Darling。你便笑。我唱了你便吻我。一二三,台上如何空前和盛大,如有烟花坠落。
夜黑,衣单薄,七个小时的狂欢后,好累。走出场外抽烟,未泯,已看见你从人潮中出现,四下张望。天已经全黑,有海水的腥味,灯光下的人群,光在他们脸上,像一幕大型的舞台剧,极其盛大地上演。
终于烟花开,开到荼蘼花事,音乐残余在逐渐空旷的直升飞机场。这场几近八小时的演出,非常疲倦,但。
今天应该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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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31
Radiohead 我亲爱的偏执狂 - [其他稿存]

我相信我仍然期盼美好的日子如被什么击中般降临。Radiohead已在我视线耳蜗之外,我挂着他的名字,被问及“什么是你最想要的”或者“你喜欢哪种类型的男人”就如随身携带的发卡或者照片一样掏出来。和他沾边,不,和整个乐队沾边的字母,人物,包括三四年前有个15岁女生写的关于他们的长篇小说开到像霉烂的花叶。满是青春腐烂奢靡的浓郁气息。三四年前。谁不是青春颓废的狂热追随者。ThomYork的神情那样抑郁,是绝望的先驱者,卑微再而爆发的《Creep》虏获多少人的心。彻夜痴迷的英伦吉他和再美好不过的末世情怀,天真地沉沦。当《OkComputer》在欧美唱片盗版初剩时期浮出水面,各大当时可接触到的媒介杂志一致好评如潮,商业非商业定义已届模糊,同期有人转而爱上妖媚的BrettAnderson(suede),支流分化,没有人信仰虔诚。被无数讨好的字眼淹没,我藏起了这张唱片。
2000年,Radiohead扔下吉他,《KidA》违背所有常规却摘下了《Billboard》唱片销量冠军,国内不免也看见一片讶异的声音。如拾至宝,再在重归性中听取Thom自言自语的痴迷,有如一层层剥落和清洗,蜕变如灵幻。于是我记叙,我爱。
“我亲爱的Thom你为何为我制造末日的不安/如此轻快地迷惑我/你轻狂的低唱在唇边齿间摇摇晃晃/在如此的晚上/不要诱惑我的指甲向你的脸作匍匐式的前进/不要让我的指尖在半空失去方向/烟草现在比语言更能伤人/只不过在你的声音中我无法控制这种自虐的狂妄和愉快/我左边的心脏在呼吸中疼痛/你是拯救的天使还是魔鬼的导师已经不容我遐想/音乐在蠕动着愉快你愉快些什么悄悄在我耳边说好了/夏日最后的微风已经在如此的晚上风吹云散了/我还在等你的音信。你为什么捂住嘴巴唱歌/我想听清楚你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Howtodisappearcompletely/究竟如何可以完全消失。”粉蓝粉红。线性分解的Radiohead,组装出一批批小机械人。去年八月一天,发现了比黑色星期天更快送命的一首歌,Thom不知道什么时候翻唱了《wishyouwerehere》。那个夏天我无恙。很快又到这一个。郁闷,“高潮事后感”不堪一击的脆弱。迷惘的脆弱。像重新回故地,游院惊了梦。断断续续,再无心与人论尽青春残酷,歇斯底里的动人。趋平静的暗涌,和以为的忘记。
再见了是今日,时光已显老态,而Thom依旧迷人。《OkComputer》之后的作品入不了这许多人的耳朵,因为曾经年轻,以为偏执的青春只是凄凉的弦与歇斯底里的无助。不晓得Thom已经年长,带着低调内敛的神情潜入到电气声响中持续爆发这些无尽的希望。ThomThom,珠子滴答琐乱的假象背后,你仍然眯眼和自己拥抱着进入,没有向世人妥协过。他们爱你,他们不再爱。而你在台上,透过台下一片黑暗,本质的非稳定因素与不开放姿态,早已越过乐声,蠢蠢欲动地到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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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31
那日说,爱将我们撕裂 - [其他稿存]
Flyinight说,24是个完美的数字
于是,有了24首情歌,24种心情状态,24个心情故事或随笔想象,24张随处发现的相依相偎.
但靠得再近,爱将我们撕裂,这是现实的困境.
2月14,本应甜蜜,惜纵然爱如斯脆弱,节日成为仪式,多好人仍愿意爱下去,多少甜言蜜语成了节日祭品.
你问过自己,情人节,快乐吗?
但尘世之爱将我们撕裂。嫉妒最崇高,狂热最盲目,欲望短暂,委屈求全最可悲,暧昧让人迷失...爱在任何时候只会是不定式,充满复杂的因素。天长地久就是幸福不再是让人艳羡的代名词;刹那激情迷失心志,多少人乐此不疲一次一次沉溺此游戏;暧昧在患得患失之间,怎么样才能歇力抑制平静表面下的欲望暗涌;距离让人不可望也不可及。揭去情人节甜蜜的表面,这个外泊的符号更加成为一种原因和商品。屏幕中,耳朵里,大街小巷间,随处可见爱的高潮激烈山盟海誓,可原来,每个人都只信仰瞬间。
这些一双一对的小东西,拍下来的过程中突然想起情人的关系,不一定是相爱,只是在一起罢了,相互依偎,一双鞋,左右各一只,出售不同食物的自动贩卖机,相互呼应的挂墙电话……它们不需要爱,它们只是注定了出生以后就在一起,宿命之内再无其他。这样冷淡地,不发一言地,永远在一起。因为不再缺乏对方,因为不需要渴求,于是它们成就了我们期盼的长久。幸福,还是悲伤。我们无从断定。所以原来,除了爱,我们什么也不缺。是这样的痛苦,这样的渴求,这样的深刻,才有那么多人要苦苦借用一个虚无的日子去留住一些什么。一起怀念,多少甜蜜,更多痛。
不安
原谅我一再沉迷听取你的誓言,原谅我抱紧你不肯放手,原谅我相信短暂,不屑长久。我看过太多破碎让我无法完整。亲爱的,即使在狂热之时我仍然清醒,誓言落下一刻我只感到宿命的事先安排。我只能得过且过,即使最快乐的时候我也不曾安稳过一刻。心中隐隐我从来没有安全感。我也不想这样,只是理智如此,“最后每个人都孤独”。甜蜜
是的甜蜜,我便愿臣服你,永远的乌托邦。你手指细长,握起来有暖意,你笑起来的眼睛睫毛颤动扫过我的脸。你在我耳边甜言,我如接受摩西蜜语,一颗一颗字母吞下去,唇舌间见融化。再没有下一刻,比得上现在真实而迷人。爱情甜蜜,便如烟花开得璀璨的一瞬间,漫天尽是迷惑之势.狂热
她知道狂热是短暂,下一站是下一站的穷途。她坐着在他身边,歇力掩饰微微的颤抖,沉淀中见炽热。她这样爱着他,未怕盲目,未怕价值升贬。她相信,她终于会得到他,握一把尖锐,进入他柔软的身体。血几近温暖而真切,不再患得患失,他最后鲜艳只为她盛放。她笑,她喜欢这种安全感。她希望,这样疯狂的爱,终于已到达高潮。不褪。
暧昧
他和她,眉目之间已全然明白。当下的暧昧,未知明日流年事。只是沉溺这个游戏,享受心领神会的瞬间,享受两人相处默契的气氛。这算虚伪吗?他们都曾经这样问过自己。还是懦弱的天性。谁也不明白,弄至这样的状况,是因为彼此太过谨慎和理智,还是对未知的恐惧。或许有一天,他或者她,被世事烦累,厌倦了这种暧昧的关系;或者有一天,穷途末路,只好爱了,但不相信结局
伤害
这样肆无忌惮的,两个人争吵起来。说一些难听的话,她任性难挽,他弃她而出走。夜凉风起,她感到感情的伤口的痛,也发现对他造成了一样的伤害。有时候相爱的两个人互相折磨,给予和索求都是自私。”没有爱,就没有伤害”夹杂不安和恐惧,伤害之间,爱情踏纷而至。三角
她突然认得那件熟悉的绿色校服和背影。那一个安静的下午她在某个角落看见身边的男人怎样抱紧了另一个女孩。她静静看着他们。看着那个女孩年轻的笑靥在飞扬。那一刻她忽然觉得。那个男人也许不再属于她了。她习惯了他的冷漠。可她不要别离。她给了他最美好的年华。她给了她一切她所能给的。她一直深深的爱着他。她已经无法离开他。她仰起头看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她无法理解他是如何把手从她那里抽出来,放在别人手心上的。她看着他的嘴唇,他握着她的手,他的灵魂。她不知如何跟一个陌生人分享她过去曾如此熟悉的东西。她拥有了他太多的东西。她不要放手。可那个男人只是轻声承认了残酷的事实,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只要她不作声。他最终会回来的。回到她的身边。委曲求全
她惊栗于自己淤青的指节,是他发怒时手用力嵌入的痕迹。他要她顺从,精神上屈服不有半分犹豫。她自觉爱他如此,便低眉顺目心甘情愿。她夜夜翻读圣经,谨记主耶和华的教义,爱是恒久忍耐。终于零零落落她成了沉默的女子,站在他身后渐成淡去的影子。她用了一生成就对他的爱。冷战
电话中只有沉默。再次见面的时候,他们一致地神情冷淡,谁也不肯先开口说一句话。她确实惦记着他,走向前去牵他的手。他看她一眼,未肯将她握稳在手中。她自觉受到伤害,筑起所有防备,收回伸出去的手。两人便相对沉默地吃完一顿晚餐,在路口分别,各自往不同方向走去。不是没有犹豫,彼此自尊心太强,即使深爱对方也放不下面子。
嫉妒
阴天温度到21度。终于可见呵出来的气成微白。她穿黑色大绒裙子脸上不露表情。刚才瞬间看见他脖子上淤红一块,迅速被黑色高领再度掩盖,她突然如缺了呼吸般任嫉妒激烈噬咬她的神经。记得他是她的,一个毫不相关女子,可以随意接近她指尖渴望到达的他的皮肤。她只能站在他身边不动分毫眉梢。分裂中摸到的碎片混乱纷现哪些红色印子,相继在黑暗中隐约地遗留了下来。她可以听见内部的崩溃,几近盲乱。伤害
这样肆无忌惮的,两个人争吵起来。说一些难听的话,她任性难挽,他弃她而出走。夜凉风起,她感到感情的伤口的痛,也发现对他造成了一样的伤害。有时候相爱的两个人互相折磨,给予和索求都是自私。”没有爱,就没有伤害”夹杂不安和恐惧,伤害之间,爱情踏纷而至。
自欺欺人
她陪他去逛书店,吃饭,她对他好,他都知道。他只是不爱她。他总是和她保持欲迎还拒的距离。他从她身上看见自己旧日影子,不顾一切爱着的她却不爱自己。他便累了,觉得寂寞。他希望她能陪着在身边,只是有个人陪着。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榨取感情,他看着她一张如夏花热烈的脸,感到害怕,却在她身上找到足够被爱的安全。
欲望
他听见她呼吸深重,落在枕边。迷恋滋生在潮湿空气中,他手指落在她嘴唇上,温热的触感一时间让他沉沦。他只想要她,即使已分不清欲望和爱的界限。他可以触碰到的都是温热都是情欲的味道,他不想思考。而在清醒过后,一切只见迅速退却不落一点痕迹。他只觉惶恐和虚无,原来欲望激烈,只因其短暂。爱情呢? -
2005-01-31
地下铁,这样的童话不是我的终点旅程 - [其他稿存]

亲爱的,这不是狂想。一场旅程,在恍然中出发了。来,你来。
离开手绘本子,离开真实的,镜头中的场景,来参观,来发掘这些地下的,有着彩色瓷砖深亮的秘密。
拉威尔不狂欢。他在睡眠中触摸着剥落的梦境边缘。隐约要醒过来,呼吸仍然平缓。余音一惜,你将在下一场出现吗?
旋转,我在黑暗中旁窥你的脚步,似乎有些许的错乱。是梦境中的月台,还是月台梦见了你。要开始了吗,我是观众,静静看你经过,看你看见的,听见的颜色。
我知道你只能看见一种颜色。回忆是抛弃还是遗忘,天使黑白还是没有性别。重新回来出口,或者是入口。你为什么停在这里,你想起些什么了。你要决定了吗,在钢琴中,点点滴滴在深水中游走,走进地下铁。展开这次不能熟悉的旅程,要勇敢。
我假装是你,我也闭上眼睛。多久前,即使是多久以前,我也未曾到达过游乐场。一路以来,我只用想象喂满自己。他人若要以这种方式证明我的价值。我是不能假装成你。我看见的木马都是斑驳的玩具,只能迷惑童年的孩子们。而当我长大以后,我才看见了他们。让我跟随你的旅程,回忆让我难过。
你回忆在黑暗中宛若烟花。你看见过的都那么清晰明亮,为什么。我一直在看,看我的过去,为什么浑浊。他们若要跟你交换,就像用承诺交换爱情。他们是戴着面具的小丑吗,就像戴着甜美的谎言。偷取快乐。如果你的快乐,是回忆的光。
走走停停,我窃脚跟着你,你步伐流畅。遇见的是让你伤心的,还是愉悦的人?你有没有听过爱丽思的故事?她跟你一样,接受了一场舞会的邀请,那些兔子不怀好意,挂着硕大的怀表,瞬息间出没消失。你真的要接受吗,你知道,记忆总是有伤心的时候,一些你不愿意触及的痛处。你一个人。
霓虹灯闪闪点点,车声来回,你又迷路了。可是你似乎喜欢这个游戏,在城市森林里面玩捉迷藏。你忘记那张邀请卡了,我紧紧跟着你却不能提醒,这样疯狂地穿梭在几乎一模一样的巷子里面,我也快乐得头晕了。我看你看不见的,你感受我不曾感受的,我们听着共同的风声。一路一路。
悲伤了,你的脚步,拖着影子。我把故事留给你的原因,把你看见的感受的想象的童话从我眼睛抹去的原因,因为彼此的世界遥远,而我们相距又这样近。你年轻的哀伤,年轻的脆弱,年轻的单纯,你的世界因为失明而变得在另外的地方扩张,是非只有黑白。你将因此更坚信美好。而我,我们,地面上互相安慰的人们,在阳光下,在绚目的颜色中失去了更多的希望。更多的坚持,更多的选择。我这样跟着你,跟着你天真的想象,在暗无天日的地下铁里面,越感无力。
我知道你会再遇上下一辆马车,你会是那个灰姑娘,即使是童话;你会遇上只在这里出现的诗人,遇见奇怪的审判,遇见我们曾经也许梦见过的希望,遇见爱情,只有快乐和悲伤的爱情,是的,就只有那样的单纯。我要离开了,但是。我过于清晰地上和地下的距离,我原来,一直不曾相信过童话,相信过美好。越是把目光留恋于你黑色的裙子,你碰见的天使,你一路奇怪的遇见,越是明白现实的可能性。
我现在就要走了。中途退场。我要再次向期望的他们否认,我不能接受童话,接受这些简单美丽的悲伤和幸福快乐。我知道残忍,我必须,中途离开你。
回到阳光能照到浑浊的下水道,人们暧昧眼光控制我表情的地面。好好生活,不再奢想任何。我曾经,就是以这种方式告别童年。
再见。地下铁。再见童话。再见。亲爱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