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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jork从来不是经典。经典是只有一次的高潮,而她是长生国的女王,每一张唱片都是她时代的主题曲,她的前卫也从来没将时间的纬度计算在内。

      《Volta》封面的糖衣,甜美在外,单纯其中,透着Bjork充满矛盾的音乐和精神特质:一方面它回归到大众受乐的时尚跳舞音乐中;另一方面它又力图用更多不和谐声音,企图暗喻未来。

      经过《Vespertine》和《Medulla》两张独乐乐的私人唱片,《Volta》回归到《Post》时期的路线,找来Timbaland制作的《Earth Intruders》,以刚果乐队Konono N°1的鼓击制造律动感。而同由Timbaland参与制作的《Innocence》和《Hope》也都同样在充满实验意味的配器中透出优良的跳舞音乐潜质。而找来Antony Hegarty合作的《Dull Flame Of Desire》和《My Juvenile》则是Bjork有史以来最流行的情歌作品。

      但同时,Bjork并没有满足于如此“最商业化”制作,历竟经此前两张偏实验性专辑和《Drawing Restraint 9》电影配乐,Bjork始终对把各种实验元素融入到流行大潮中的想法念念不忘。于是《Declare Independence》我们便可听到近乎工业噪音和Digital Hardcore的暴力作品;《I See Who You Are》有协同Matos合作时期的电子声效与闽小芬的琵琶合奏,甚至是依然动用的冰岛乐团,仍会奏出近似《Dancer In the Dark》配乐《Selmasongs》中的章节。

      如此聆听Bjork的人便分了两个极端:偏爱其中的一张专辑然后全盘否定其他背道而弛的作品;或者,从来不给予她分类和定位,全程爱上她偏执自我的声线,接受她企图作出的一切变革。

      她在甜美地再造自我,下一次盛装或者素容出场,也将永远年轻新鲜。

  • 上半部:D小姐与诗格洛丝的岛屿
    D小姐喜欢穿的那件绿毛衣,D小姐最近和我去过海洋一样破烂的唱片市场,拣了一张老莫和《断头谷》的配乐回来。当天晚上我们就睡一起了。

    花落知多少,未如一夏之丰盛。

    如果D小姐深入读村上的故事,也许她会试着跟我去吃意大利面条,不过她和我一样不喜欢爵士乐。我们就从来不听爵士入睡。

    是的我记得一个晚上或者凌晨,D小姐要求放In The Nursery,以至到中午醒来,我仍然耳边满是沉抑着在深夜敲打的叫声。另外一次在17楼不够被褥的情况下,Mus的《Divina Lluz》细细碎碎地将海风都吹进来,私语窃窃,第二天早上我卷光了整张被子,而D小姐已经不知所踪。

    凌晨入睡的习惯是D小姐传染的,在这样无话不说对手相逢恨晚的情况下,我们通常选一些有过往的音乐,比如Black Box Recorder的《England made me》,或者Mazzy Star的《So Tonight That I Might See》。Mazzy Sta是安抚情绪的巧妙女子,有着我们一路以来的过往及惊情。这样选来再去,讲话到了一个时候,两双起来抽个烟换个姿势再睡下,便是天亮。

    和D小姐看过的现场不计其数,在实验类演出中,高频声音容易催眠,那次却是去看新裤子,相对两人,竟也犹如在八十年代的迷幻Disco氛围中渴睡,只好凭借狂热言论抵消睡意,一边想起D小姐去看诗格洛丝的现场,可是昏迷感要飞的一样,而我缺席。

    这样日复来往,在众多的睡眠时候相互了解两方喜好,惊诧于一些以为对方不屑的曲目,却也原来是心头好,像那时候D小姐说要听《all about lilizhou-zhou》原声,或者她愿意在深夜与我重温木马张狂的诗章,黄色星星一颗,死在我们青春的弦上。但D小姐,亲爱的D小姐,我们极少谈及音乐本身,是因为我们明白彼此所听到的,并无大节的出入么,或者我们一样的准则与底线,其实与音乐自身无关,只在它触碰到我们的一刻,烟花一样燃烧。

    我们这样眉目清晰地暗地里说,我脆弱敏感的,我狂热的,我所偏执的,我们的丰盛与失望。

    D小姐与我分开那个夏天,Radiohead的《KID A》与《Amnesiac》都是自言自语入睡的好曲目,这样每个飞速旋转着清醒过来的早晨都会觉得安定。后来在Craig Armstrong的《Piano Works》中我读着从入睡到醒来的每一寸时光,给出的安宁与广阔,也许是为了安慰你不在的那一段时光,17楼沉默的半张床。但我不会承认。

    睡眠最好的时光定必是早上醒来,阳光落一床浮夸,我便可以与D小姐说,今天请假我们可以接着睡下去。总是在冬末春至才有的这些机会。D小姐的中南海,D小姐的诗格洛丝与冰岛,D小姐与我的底线,D小姐的感冒,D小姐音乐与八卦,D小姐的爱。是我们睡眠的全部内容。

    中场部分:我私人的睡眠期
    漫长的公交车之旅程,是翻开书页就觉得无尽的倦意侵袭。每次公交车上我尽可能选择窗边的双人位置,可以看风景,也可以在睡觉的时候有最大的安全感。曾经坐过古老的大巴,傍晚日未落将落之际,电台在放爵士,是熟悉但叫不出名字的曲子。携带MP3的机会并不多,若是有,Miho的 《Murmur》便是摇晃车程的最好配乐,电气化的细碎私语,走兽飞鸟滑落不止,私人地将自己包裹在秘密的空间之中。

    一个人在17楼风高云淡地睡,来自德国的新民谣Forseti及中世纪民谣Ataraxia实在是最好的选择。两者风格不尽相同,却在核心里同时抵达了神秘而遥远的古国,民族味道浓烈,世界性观照的自我意思,精神上的宁静与平和,是对睡眠时候清洁自我内质的最好乐曲。

    经常给别人推荐安眠曲还有,《百万美元酒店》的原声,U2所带领的一众爵士乐手将夜晚的黑,与日昼光之轻盈,爱与死,命运的手势,寂寞与长久一一描画,是以看过电影的人都不会忘记有这样一个日出,与许多重复凄冷的夜。周云蓬《沉默如谜的呼吸》,用十年栽种的花与草,梦里一去已惊年无数,成尘埃。

    下半部:E先生的嘉年华配曲
    E先生听过的音乐太多,睡前让他挑选音乐是不明智的。但他温柔,总会选我喜欢的做安眠曲。只有一次,午后的小息,他选择《菊次郎の夏》的原声,这是属于他所喜爱的黑暗元素里温情柔软的一面,清新而天真的期待,适合午后睡眠的舒适。

    E先生睡觉的时候嘴巴里会发出轻微的小声音,像舌头在搅动不完整的果冻,又或是里面在开一个安静的小古典舞会。如果在凌晨时分睡下,那么切记要拉好窗帘,楼下车声渐繁华,用My Bloody Valentine的《Loveless》可抵御入睡前的喧哗时刻。白色噪音急速展开世界混乱但秩序的旋涡,像黎明甩在窗上点点的白色泡沫,美丽的蔷薇泡沫。

    安眠曲,春天来得寒峭,乐曲总是温暖的。

    我的睡眠习惯自九岁那年得到长耳朵的蓝色睡兔开始,一直习惯抱柔软的物件入睡。像E先生这样的庞然大物,手脚都可以缠满,17楼的大床两个人睡起来才占上四分之一。只是到了半夜我便会弃他转身而睡,早上起来毛公仔掉满一地,红色的宜家毯子被我卷得严严实实。

    不同的时期我分别会爱上不同的单曲,反复循环地放,天亮到天黑到天亮。有时候是龙宽九段的《很多鱼》,惊艳的,又多少带着童谣的气味。有一个时期重新喜欢陈绮贞,清晨要醒未醒的时候,反复听着《小尘埃》,每个凌晨的五点十分仿佛都会醒来,每个入睡的时候都是“比黑暗更深的夜里”。梦里的意识依稀着与这些暗示相互连接,编出一打又一打梦的王国,却在清晨时候被阳光遗忘。

    E先生会明白,17楼的床与一切相连接。电影,网络,性与爱,嬉闹与眼泪,甚至是每一天的世界景观。音乐是我与他,永远不需要语言表述的一种拥抱方式。因此有E先生的存在,便有嘉年华的舞会一直跳到天亮,不眠也是睡觉的一种方式。

    不过E先生有一个缺陷。他对歌词在音乐中产生的微妙空气不甚敏感。我喜欢快到夏天的时候就开始听雷光夏,海水的味道,诗歌的荡漾感,气味,都让眠成为一个神秘的入口旅程。梦游者应该有伴随着这样的音乐,迈出他们疑惑而笨重的步伐。而我很头疼,E先生对这些并没有太大的感触。睡眠有时候对他而言,仅仅是休息而再无其他。

    也许不止E先生,大部分的男子都会这样选择。

    但我爱E先生,我希望选择不同的安眠曲,甚至是摇篮曲,可以给他的梦安抚,平和而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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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会提醒我们记得那些岁月,犹如小地震又像是内心彻底被颠复,那些属于摇滚乐,战火纷飞的日子。我以为我们都老了,那些打口唱片镶嵌在天鹅绒中犹如历史的徽章。当她再走出来,我们便老了。

    从女性,女权,母性,从宗教,脆弱,坚强。从前的Tori Amos脆弱得非常有韧性,带着女子的柔软。今天的她,由外而内的一张唱片,充满着对美国政府的批判情绪,带着五个女神与角色指点江山。而用音乐去表态的乐手其实又有这么多,都是女性主义,人权,安居与立命,《American Doll Posse显得力气不足,总要找其的可见物来表态与说话。封面是Andy Warhol时代的复古大浪潮时尚,蘑菇头酒红头发,灰色调子的年代,怀旧照相机与怪异的公鸡,一切搭配刚好,一切却不能再造辉煌时代。

    邪恶与甜美的过度可以在两首歌交接的空白中迅速完成,钢琴助长,提琴暗涌隐忍,而她的声音,仍然悦耳动听,却失了某份从前的收放自如。二十三曲,单曲短复曲长都是对比:恶魔与上帝;身体与灵魂;父之子,失踪的女子。她的宗教与化身,政治与女性都来得太平淡,在2007年,我们老了,怀缅着那个时代的时候,只觉得这小女子的愤怒与抵抗,很快地隐没了在人群当中。

    我们记起往事,又迅速将今日忘记。

  •   这个夏日从不显得漫长,热里来,台风里去。豆瓣群组里有一个小组叫“限量版夏天”,这样一来似乎就真的将夏天装进了密封罐头里,抽去了太阳光与西瓜的水分,放在秘密的地方等待冬天过后上街摆买。

      所有的限量版都只在固定的圣节出现吗?吊带小背心像羊毛大披肩一样,属于各自季节的限量品。在我们的生活当中,物质细节与百货商品总是保持着情人的关系,两两相依,唇齿之间的关系。像我们仰望时尚的态度,总是又爱又恨,它们奢华流丽,总在别人身上出现。而近期Mix&Match的风气又抹杀了这些传言,高低价位不同品味的混搭着穿在身上,反奢侈主张性格,便是个人配搭的特色,别无二家的限量。

      渐渐时尚越来越靠近生活,像欲望靠近皮肤一样,接收得轻而易举。服饰是百搭,颜色是百变,旅行是自助随意,美食是百尝。百货百品于是活色生像地走入不同的季节,犹如一场流动的圣宴。

      从前百货属于一个家庭,大至家庭电器,小至生活用品,而今随着经济文化等的发展,百货已经成为一种新潮流指标,更多的消费人群围集前来,从商品消费直接成为时代的精神消费,追求细节,有时候怀旧,更多的是品位和享受。日渐精致的百货现今就是提供最好的生活为指标,从衣食住行上将我们标志出来——现在的百货属于个人,甚至是私人生活的一个部分。

      选择之多,涉及一切起居饮食的需求,所以称之为百货,但是在这货品海洋之中,每一件被我们挑选的,都因为季节和心情等各种原因成为限量版。于是走入购物中心之后,不如就将其视作一个大型游乐场,玩乐从不需要考虑规则与禁忌。

      就消费一个季节,一种生活方式罢,最懂得爱自己的人,一定只会是自己,不是吗?


  •   时间,安抚,蓝与黑的影子与柔软的小山羊皮靴,重构城市内容。背转身,闭上眼,路过这城,插入耳边配乐便成风景。Chris Garneau这样年轻,穿一袭白衣走进喧闹的酒吧,钢琴前坐下便开始唱。淡蓝的影子覆盖,他的声音驾驭在谈话与嬉闹之上,琴声隐约穿插,像一场展开的回忆之旅。因此你明白,在车厢里,人行道上,不需要一个安静午后的准备,他便带给你这一切,满载的温和的双手,滑过眼帘。

      每个孤独的旅者却各有各的孤独,因此,《Music For Tourists》,这实在是一张给旅人再合适不过的唱片,青草地海边落日,缓慢的火车,缀满雨水的窗,Chris Garneau给出的安静时刻,大提琴的弦,手风琴的快乐,还有钢琴的缓慢滑落。

      在某个小餐馆里的陌生人,分席而坐,每个脸孔都有一个故事,被Chris Garneau的声线勾勒,呼之欲出,蓝色的厨房里有光,冷寂有如冬夜里的雪,大提琴颤栗迂回。

      纽约的白桦树与街心花园,他生长于这个充满物欲与暴力的罪恶之城,却写出诗一样的歌谣,给大巴上的深夜旅者,火车中看风景的人,飞机上熟睡的乘客。总有这些被他唤醒的温柔记忆藏在心底,不需要太动情,也无需冷静理智,在长街上与一些细节共追忆。

      因为在每一城,有肮脏街头,罪恶每日发生,灰尘淹没,人群挤密吞噬语言,《Music For Tourists》便有了存在的理由。


  • 《Pat Pet》
    Mongo So(苏苏)

       从前有只花花豹在森林里面走路,碰见了魔兔比丘,他告诉她,这里还有一只叫蛋蛋的土鸡,还有奇卡鸭弟弟等等好多迷路的小动物。魔兔比丘不禁问道,他们都从哪里来的呀?

      “嘘!”花花豹指着大树下在唱歌的女孩子,“都是从她的音乐里跑出来的哟。”

       Mongo,Mongo。她才什么也不管地在那自唱自乐,唱出来一大堆萤火虫又唱出来一堆爵士乐团,他们叫她爵士女伶她也不应,唱得绿油油的草地变成金色的大草堆,阳光铺满早晨。小动物奔相告走,抖落一地彩色瓢虫子。

      唱得快一点叮叮咚咚竟又有小孩子咿咿呀呀,唱慢一些,“你呀你呀,我的牵挂”,慢情歌在空气中摇晃,像六月后这个夏又会有晴空夜晚。

      Mongo唱呀唱,唱到风花来。和其他在亚热沿岸的风一样,吹起女孩子的裙角,走着走着,就到了广州。七月一日,如果你在WindFlower看见了很多女生,她们也许就是森林里轻盈青春的小动物,特意赶来这一场《After17》的音乐会,和Mongo一起唱吧。


  • (沼泽给我的信息中,太多年份事件的时间印记。我不属于理性写字的一个人,海亮也不属于理性表演的一个人。那么容许我在这篇年度回顾中,以我感受记下这些数字背后的沼泽景观。)

      林记某年在solo吧递给我二维的EP,与多年前在与非门家中递给我《沼泽》大碟的情景,总是轻易重叠,分不清那一双手,及那几句话,在什么场合,音乐背景总是喧嚣。也许是过于内心,与环境无关。

      05年我不断地在艺术节,酒吧,唱片发布会与沼泽相遇。与其说是偶遇,不如说我与我身边的朋友,慢慢走入了沼泽的生活当中,分享与拥抱,了解及共患难,从音乐到本质的接近。

      05年依始,电音叛“途”全国巡演的最后一站在香港。新与旧的交接之间,同时也是作为非流行乐手的身份站在全国流行音乐的聚焦地,沼泽在舞台上以一首《惊惶》结尾,也由此命运暗地推澜,关怀结尾,以爱开始05年一途旅程。

      05年4月在豪宅山庄有诗歌艺术节要开,诗歌都被百万房价压得愤怒而仓皇,或骄傲迷心,只有沼泽从容不迫穿插其中,温暖的内心的真诚的,感动的。当诗人变成干部,教授,作家及演出者,他们不会想到台上表演的主音海亮其实也一样熟知古代文学,沼泽的音乐透过歌词更轻易地向世人开放。更重要的是,诗人们也许早已忘记,怀一颗安抚及关怀世事的心,才写出光亮如白夜的诗歌。

      下半年沼泽进入忙碌的高峰期。7月,国内的京文唱片出版了他们的双大碟《沼泽》/《城市》,发布会上沼泽借用新唱片中《过于喧嚣的》一曲,以带出多年与他们同行坚持的经理人林记,表示出风雨同行的决心。最感动莫过于这刻,当听见林记怀着自豪的声音预告这次唱片的发行,所有人见证着他们的坚持,多年来内地终于正式发行了沼泽的唱片,这意义岂止是对他们音乐的承认。

      我只恨沼泽生于开平,而不是广州。他们给我这样的勇气及信心,听他们的音乐,和他们相处,处处充满希望及欢慰。

      同时让人感到安慰的事,是同期在一套双CD独立音乐合辑《The 5th Element》中,有沼泽的参与。即使不是第一次,但是在艰辛中不断得到承认,犹如得到微暗的希望极光。

      7.23,陷于沼泽的城市。在Park19,那个夜晚属于沼泽与朋友。全年的演出中,最难忘也是那一夜。舞台与灯光只是点缀,真切与挥发才是主题。这一夜的演出比在任何大舞台上都要来得耀眼,任何环境都不能阻止他们发光燃亮。

      这次在广州的演出带出了他们四处奔波的下半年主题,从内蒙古草原摇滚狂欢节,到8月香港独立音乐的“夏日Live Gig Series”,甚至上了香港翡翠台的“360音乐无边”电视节目,9月回到广州参加“广东新生代音乐人作品演唱会”后10月他们站在迷笛音乐节的台上。

      地面地下,南北差异。无论是在盛名的通俗电视节目上,还是重金属阵地的北京,借用Catic曾经说过沼泽的一句话,他们“宠辱不惊”,只专注着做自己的事情。

      容许我以“In the Name of Radiohead”作为今年沼泽回顾的一个小结尾。《Vitamin》网络杂志举办的这一场Radiohead小型聚会,首要感谢的是沼泽。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力行上,他们都给予了这次演出极大的支持。更勿论沼泽以自己的方式翻唱RADIOHEAD的作品给在场观众带来的惊喜。

      创新与坚持,爱与信念。沼泽一直用音乐带来这样的信息。

      《二维》是一曲实验的华尔兹,喧哗的是世界。再借海亮的一句话,让我从容记忆起。05年逝去,我们一同成长,愿他们继续超越,永不停步。


  •   Mazzy Star若是繁华世界的空灵花朵,Mus就是热情城市安静的诗句。你以为热情都如火,西班牙必定狂野不羁。Mus低调悲伤的民谣改变了天气,还有人们的性情。

      Fran Gayo和Mónica Vacas既是夫妻,也是音乐中的那卷乌云与金边,相互温柔依靠。他们最喜欢的电影是台湾的《悲情城市》;他们极少现场表演;他们来自西班牙北部,长年阴雨的阿斯图里亚;他们一共有六个团员;他们的唱片销量已经和Mogwai持衡。

      这就是他们的生活,在热情的西班牙,低吟浅唱。热的风,冷的调,每每在音乐中将人笼罩,从手心渗透,麻醉知觉。闭上眼睛便可看到这一切:柔软的草在月光里细微地,疯狂地生长,相互交换着唇语的秘密。

      四月《La Vida》如期而至,不若《Divina Lluz》里的厚重与轻巧,一个世纪的暗夜旋律;也不若《El Naval》里阴霾与隐晦,轻易将人内心蛀蚀。在四月Mus是暂别雨天的欢欣,是稍嫌轻快的舞蹈,直抵夏天。更多的电子节奏无可避免地使梦幻色彩复杂化,纯粹的,打动人心的仍然是这把迂回千转的女声,沙哑地唱着属于自己的,神秘的诗句。西班牙的乡间民谣和其他地方的一样,旋律清晰动听。而热情与忧郁,美丽与哀愁,仿佛双生花的命运,盛放在《La Vida》,他们似乎期待着这个与往年都不一样的夏日。